人类忙着给月球“送快递”（探测器、着陆器），想扒开生命起源的秘密，却不料在干“毁证据”的事？

这波操作到底是探索还是破坏？

甲烷“特种兵”7天横扫月球，无大气成帮凶

欧洲航天局的两位研究者西尔维奥·西尼巴尔迪和弗朗西斯卡·帕伊瓦，做了个扎心的模拟实验，他们以欧空局“阿尔戈英雄”任务为原型，推演着陆器推进剂燃烧释放的甲烷，在月球表面的扩散路径。

结果让人惊掉下巴，这些甲烷分子堪称“星际特种兵”，不用两个月球日就能从南极蹦到北极，七天内超一半会被极区“冷捕”，南极占42%，北极占12%。

月球没什么大气层，成了污染扩散的“神助攻”，甲烷分子不会和其他分子碰撞减速，只受引力束缚，像弹力球在空房间里乱撞，阳光给它供能，低温又让它慢下来。

这种弹道式运动意味着，压根没有“安全着陆点”。哪怕着陆器选在远离极区的地方，污染也会飞速蔓延到那些要保护的区域。

更要命的是，NASA马歇尔太空飞行中心的超级计算机模拟，还揭露了另一个隐患，航天器着陆时的引擎羽流会产生剪切应力，强烈的侧向力会侵蚀月面，扬起尘埃和碎石。

阿波罗12号的着陆模拟已经验证了这一点，而阿尔忒弥斯计划的大型着陆器，可能造成更严重的月面侵蚀，甚至影响着陆稳定性，同时进一步扩散污染物。

科学家紧急“排雷”，模拟之外还要实地验货

模拟结果出来后，研究者们没闲着，立刻启动“补救性研究”，帕伊瓦打算扩大研究范围，不止甲烷，航天器硬件里的油漆、橡胶等分子，是否会造成污染都要查清楚。

西尼巴尔迪则聚焦一个关键问题，这些废气分子会不会只是浮在永久阴影区的冰面上，不破坏下方封存的物质？如果答案是肯定的，就能给后续探测留条活路。

他们一致认为，现有模拟还不够，必须结合更多模拟和月球实地测量，才能验证结论，西尼巴尔迪直言，这不是理论空谈，是即将面临的现实，必须带着仪器去月球验证，不能错失机会。

NASA也在行动，不仅更新了行星保护政策，还开发了新的软件工具，预测羽流与月面的相互作用，为阿尔忒弥斯计划、商业月球载荷任务等规避风险，减少污染和着陆隐患。

国际层面，国际空间研究委员会（COSPAR）在2021年更新了月球探测任务分类，新增了针对着陆任务的IIA和IIB类别，进一步细化了保护要求，配合NASA的政策形成初步规范。

旧规矩失灵，太空开发藏双重代价

目前最直接的结果是，人类探月的“副作用”被摆上台面，过去宽松的行星保护规范彻底不够用了。之前的规范只盯着生物污染，对甲烷这类化学污染几乎没提及。

私营企业的加入让问题雪上加霜。SpaceX的星舰着陆月球，可能向永久阴影区输送超10吨水，四次着陆就可能超过区域内原有表面霜冻质量，彻底混淆天然水冰的起源线索。

华中科技大学杨家宽团队的研究，还揭露了更隐蔽的影响，月球开发的环境代价没消失，只是转移到了地球。火箭发射排放的二氧化碳、黑碳等物质进入平流层，可能破坏臭氧平衡。

2019年全球平流层发射排放约5.8Gg二氧化碳、0.28Gg黑碳，这些物质停留时间长，随着探月任务频次增加，可能突破气候监管阈值，而且月面设施报废后，还会加剧太空碎片污染。

类似的“探索性破坏”在地球也有先例，比如南极科考曾带来油污污染，后来才建立严格的环保规范，月球如今也面临同样的困境，只是其脆弱性远超南极，一旦破坏无法逆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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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核心的影响是，月球这个“太阳系早期历史博物馆”，可能因人类活动失去解读价值。那些永久阴影区封存的益生元有机分子，是解开生命起源的关键，一旦被废气掩盖，就再也找不回了。

结语

探索月球不是错，但不能用“毁灭线索”换进度。

唯有建立严格规范、优化技术，才能在追逐星辰大海时，守住宇宙留给人类的生命密码。